(一)「回憶錄」不是「封筆之作」
被新聞界尊稱的「作老」,於三年前出版《姑念該生》回憶錄時,當然就立刻轟動。「天下文化」作為出版者,也立刻有讀者關心:以後還能看到張作錦先生的著作嗎?這也使我們敏感地聯想,好像「回憶錄」有時會被認為是「封筆之作」?
這個不確定感,因為這本新著《今文觀止》而得到了解答。這位充滿歷史感與使命感的「終身」記者,只要可能,就會終身奉獻,不會擱筆停頓。
因此,萬千中外讀者又看到了張先生的新著。他指出:「希望年輕讀者能從中了解些故實,知道社會是如何變遷演進的?」
在社會上只顧當前的小確幸心態下,要為大家認真地補一堂百年來「中國社會變遷」的歷史文化的通識課,是何等可貴的承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