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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萬網紅Sandy&Mandy:網路很棒,但不是唯一

00世代怎麼說:職涯觀〉人氣雙胞胎姊妹,進清大當高材生
文 / 謝明彧    攝影 / 池孟諭
2020-10-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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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萬網紅Sandy&Mandy:網路很棒,但不是唯一
Sandy&Mandy擁有百萬粉絲。池孟諭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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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歲時就被選為姊妹花人氣冠軍的Sandy&Mandy,從小就是網紅,持續練舞充實自己,經由特殊選材進入清大,學業表現優異。她們說:網路很棒能展現自我,但絕對不是唯一!

臉書250萬粉絲數、YouTube124萬訂閱戶,有「最美雙胞胎」稱號的姊妹花Sandy & Mandy(周玗希、周玗函),是台灣前50大YouTuber,今年19歲的她們,另一個身分,是清華大學不分系學生。

2003年、才三歲,就獲選「十大網絡人氣姊妹花排名榜」冠軍。小學時開始接觸舞蹈,成長為全台最夯的舞蹈網紅,發表影片動輒創造破百萬次點閱;2018年,兩人經由特殊選材,錄取清華大學清華學院(不分系),未來目標分流到科技管理學院。

這卻在網路上引來不同聲音。有人覺得是「浪費條件」,她們早已是知名網紅,應該趁當紅時發展演藝事業;也有人質疑,舞蹈網紅居然進了理工名校,領域未免跨太大,甚至暗諷看她們「何時休學」。

如今兩年過去,Sandy & Mandy不只依然定期上傳影片,從原本翻跳進階到編舞,在校成績平均績點(GPA)還高達3.97,屬於前3~5%的領先群,「跳舞是支持我們的興趣,網路資源是很棒的資產,但不代表我們就要放棄學業,更不需要因眼前收益,就限制未來的路,」兩人自信地回應。

外流照意外暴紅,一路轉型為專業舞蹈網紅

Sandy & Mandy的成名,完全是網路時代才有的意外。三歲時,媽媽將女兒們的生活照存在網路相簿,分享給親友曬娃。沒想到照片外流,一夕暴紅。

「當時光想到女兒照片不知道會被什麼人拿去亂搞,嚇都嚇死了,」周媽媽坦承,第一時間只想趕快把所有影像鎖起來。後來發現,網友不只組成粉絲團,有紀律地管理和維護,甚至助攻Sandy & Mandy衝上「十大網絡人氣姊妹花排名榜」票選第一。

網路上因緣際會的短暫暴紅者不少,Sandy & Mandy卻能持續15年人氣不墜,另一關鍵是小三時發表第一支舞蹈作品,引發熱烈迴響,激勵兩姊妹繼續學習,國中時轉讀舞蹈班,逐步開啟舞蹈事業。

「如果說練舞是想紅,絕對不是,我們初衷從來就不是成為YouTuber,而是我們喜歡、想做,」姊姊Sandy說,粉絲喜愛是鼓舞,激勵她們持續往舞蹈領域精進。

真正的初衷是,練舞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能力成長,拍影片,是希望分享正在做、也有成就感的事,結果才是影片瀏覽數和外界反應良好。

另外,Sandy & Mandy不因眼前成功就當全職YouTuber的另一個原因,是兩人從小到大見識「水能載舟、亦能覆舟」的網路力量。

「從小三開始,我們就經歷無數的網路與現實霸凌,讓我們決定,一定要用實力證明自己不是花瓶、更不是沒有其他選擇!」Sandy & Mandy異口同聲。

「比較傷的,是現實中遇到的霸凌,」妹妹Mandy感嘆,兩人從小成名,舞蹈班同學間多少有競爭心態,有時連老師都參與其中。例如小學時,媽媽準備了不同顏色髮夾給姊妹,立刻被投訴「標新立異」,被老師勒令拿掉,當天只好披頭散髮地練舞。

上了國中,他們在包包上別徽章,一來方便識別,二來也是當時流行,結果不只被老師要求拿下,第二天甚至變成「校規」,全校都禁止書包別徽章,「之前大家都這樣做,結果因為我們變全校禁止,那次真的傻眼到不行!」

如此一路訓練下來,養成兩姊妹超強的心理素質。有些YouTuber受不了酸民,選擇關閉留言功能,眼不見為淨,「但我們從來沒關,還每條都看,而且看完以後,每天晚上還是睡得很好,」兩人大笑。

莫人云亦云,別人口中的好,不等於我一定要

這些伴隨成長過程的霸凌經驗,讓她們認識到,自己覺得做得好的,也可能在別人眼中一文不值,所以儘管成為百萬網紅,外界誘惑和邀約不斷,但一旦簽約,隨著而來的,是一堆必須履行的工作,難免排擠到課業,「我們不想未來被掌握在別人手上,更不想早早就被鎖死,只剩一條路可走。」

這樣的思考,讓兩人決定選讀清大,YouTuber的工作內容,必須結合影音製作、資訊軟體、網路行銷等數位能力,粉絲經營更涉及管理、行銷、品牌等商業知識;接廣告代言合作案,還需要寫腳本、客戶溝通等實戰技巧。原本理工取向的清大,合併竹教大之後,校內也有藝術學院,有助於延續兩人在舞蹈和音樂上的學習體現。

「我們不想讓人覺得只有外表、只會跳舞,我們喜歡跳舞、也熱愛經營頻道,但不等於只有這個選擇,」兩人表示,每個階段都有當時能做到的角色,若想進一步提升,就必須不斷增進新能力。

如何看00世代 ∕ 奧美集團總經理 莊若芸 
希望職涯選擇適性「揚才」;最好也要能「揚財」 奧美集團總經理莊若芸。圖/奧美集團總經理莊若芸。
每個時代,都有大家心目中的典範,往往也成為人們評價他人職涯成就的基準。人們嘴上都說討厭權威,但人性本質其實需要安全感。但在網路時代,當資訊太多、變化太快時,過去的成功模式開始失靈,新的安全感來源在哪裡?
這時候,「認真生活,並活出自我特質與主張的人」,就成為00世代在變動世界中的依賴。反映在00世代的職涯選擇,也出現很多人在自己有興趣的領域,去做極致的事,然後在網路上展現出來,進而獲得社群地位,甚至因而變現。
但這不代表過去對好職涯的定義全然消失,也不代表00世代就活得躁進,奧美對年輕世代訪談,發現00世代「務實的要死」,他們最依循的成功定義是:1.有錢;2.有名望;3.社會肯定。
00世代從小被教育「適性揚才」,相信做有興趣的事,才能有名、又獲得肯定,但也逃脫不了「賺大錢是成功代號」的傳統價值觀。 這種「想夢、又怕餓死」的矛盾,推促00世代走向開放職涯,多元嘗試、也確保彈性,不綁死在單一選項上,讓自己「揚才」;同時也能「揚財」。

本文出自 2020 / 11 月號

00世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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