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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尼經驗2〉聚陽 投資10年

印尼六個廠 成就台灣紡織股王
文 / 遠見編輯部    
2012-05-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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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尼經驗2〉聚陽 投資10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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維繫台灣紡織股王地位的幕後基地,不是中國,更不是越南、柬埔寨、菲律賓,而是印尼。

成立20年的聚陽,是台灣成衣代工天王。客戶包括美國GAP、KOHL''''''''S、TARGET,還有全球首大零售商Wal-Mart的自有品牌,甚至從歐洲紅遍全球的MANGO、H&M。

聚陽的客戶陣容,好比是一支夢幻球隊。一個個夢幻隊員,都高度認同這低價高質的代工DNA,但在背後,聚陽流下的汗水可不少。

台灣成衣代工同業揮不去的是,逐水草而居的宿命:哪裡工人薪資低,就要往哪裡去設廠!聚陽一路從菲律賓開始,前進了印度洋上的斯里蘭卡,中美洲的薩爾瓦多,最高峰時期,在海外多達九個國家設有工廠,出貨流程日不落。

工廠戰線拉得太長,加上各國投資環境年年波動,聚陽董事長周理平近年來的新發現是:最適規模在四至五個國家之間,因此開始調整各國生產比重。

中國成本高,調高印尼出貨比重

「現在我們的印尼廠,規模最大、表現最佳!」談到在印尼練功15年有成,周理平笑得開心。他好比成衣代工界的郭台銘,談到投資印尼的好處,臉上線條總是帶著幾分嚴肅的他,話匣子輕鬆打開。

聚陽目前在印尼共有六個廠,員工數高達9000人,占聚陽出貨比重達32%,把中國、菲律賓、越南、柬埔寨都比了下去。2009年時,聚陽中國出貨比重將從往年超過三成的水準,調整到28%上下。主因就是中國成本愈來愈高。以嘉興廠為例,勞工薪資從2006年起暴漲,逼得周理平不得不調整各國的出貨比重。

目前印尼做好的裙子、洋裝、背心裙、到襯衫、夾克、長短褲、運動套裝,幾乎全數供應美國客戶,貫徹「美國下單、台灣接單、印尼出貨」的順暢流程。

回顧聚陽前進印尼投資十多年來,幾乎沒吃過苦頭,設廠出貨一帆風順。1997年由於東南亞金融危機,雖然造成印尼幣值急貶,但也造就出口優勢,周理平因此花了三年時間,深入研究印尼環境,也與當地不少工廠打交道。直到2000年,才決定砸下300萬美元,在雅加達設廠。

照顧好員工,管理輕鬆效能高

「當地人都清楚,我們去是創造就業!」周理平說,當時排華聲浪仍在風頭上,親朋好友都為他擔心,但聚陽危機入市一起步就見效,每天工廠一開門,就有好幾百個印尼人排長龍應徵,1500人員額很快到位。

身為投資者,周理平認為,只要一切依法,兼顧法理情,就立於不敗之地,「基本功做好,管廠很輕鬆!」

舉例來說,聚陽不把員工只當員工看,常常辦員工旅遊,幾百台遊覽車一同上路,都是當地的大新聞。印尼人也非常容易滿足,在車上發個簡單餐盒,就可以高興好一陣子。先前南亞大海嘯時,周理平就特別指示:發送一袋米給所有人!員工個個都很高興。

更有趣的是,聚陽雅加達廠的印尼總經理生日,每年都會成為幾千名員工的大日子,因為會特地加菜外,員工們也會特地趁這機會,歡樂玩鬧一番。

「印尼人很會自己找樂趣!」比較多達九個國家的基層員工後,周理平微笑著說,他們不僅是最有紀律的,而且拿到小恩惠就很感激。 由於要求不高,民族性溫和,相較於大陸每年高達10%至20%的離職率,印尼僅僅5%,穩定度相對高得多,也省了不少麻煩。

以中國農曆年假期來說,由於聚陽廠區有六成以上都是外地員工,怕他們返鄉後就不回來了,還必須特別要加發「返工獎金」。但在印尼,一般基本程度的生產獎金,加上一些小額福利,工人就很聽話。

回教戒律,也讓員工服從性非常高。「他們都是照著SOP(標準作業程序)在做事!」周理平觀察,只要把遊戲規則訂好,一個口令、就一個動作。

工會少罷工少,工資合理具吸引力

印尼工會也較少,就算有,也不強勢。在柬埔寨,不僅工會幹部說話大聲,甚至還有黑道介入。在越南,罷工則很嚴重。

另外,印尼的優勢還在於工資不會隨便暴漲,每年成長率約為15%。這對代工業者也是很大吸引力。

不過聚陽永遠在尋找便宜的基地。目前爪哇島上的三寶壟(Semarang),則設有四個廠,在雅加達有兩個廠。七小時車程的距離,兩地方之間的薪資從每月80美元到110美元,差距近四成。 最近周理平還到著名的古蹟城市日惹(Yogyakarta)去考察,發現那邊的平均薪資,又比僅僅三小時車程外的三寶壟,低了四成。這是印尼作為代工基地的優勢,聚陽未來成績可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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