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邊緣人的憤怒

文 / 遠見編輯部    
1990-02-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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邊緣人的憤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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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都叫我法亞茲,可是老實說,這並不是我的真名;我已經學會小心保護自己,因為我們無時無刻不在以色列秘密警察與軍事安全組織的監視下,而回教基本教派與約旦人也對我們虎視眈眈。

我從小生長在以色列邊境的鄉村,如今,這邊已成為以色列人的屯墾區,他們有柏油馬路,而我們卻只有廢水淹沒的大街,夏天蒼蠅成群;冬天街道下陷為沼澤,不用說沒有電話,就連自來水和電也是這幾個月才開始供應的。

拔走了橄欖樹

這兒的橄欖樹屬於我們的村子,有的已有七十年之久了,每年秋天犁土、夏天收成的時候,我們就在樹下舉行全村的聚會,幾年前,一群以色列士兵開著拖拉機,拔走了這些橄欖樹,聽說這些樹是要運到伯利恆,供給商人製作木雕藝品之用,當時因為村民的組織鬆散,無法產生什麼抗議的力量,這件事就不了了之。

我從十五歲起每天搭車到以色列的一家養雞場工作,學到了不少本領;我能掌握小雞生長的速度、診斷家禽疾病,並對症下藥,我本來可以領到養雞執照的,可是因為我是阿拉伯人,根本沒有權利參加國家考試。

其實我本來想做醫護人員,甚至打算讀醫學系,但是為了養活自已,我必須輟學去工作。以色列人有各種補助鼓勵年輕人就學,這兒卻連門兒都沒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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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出自 1990 / 03 月號

第045期遠見雜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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