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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爾濱 精品與新品熱賣, 待開發的金山

二線城市1〉
文 / 邱莉燕    
2011-03-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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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爾濱 精品與新品熱賣, 待開發的金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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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風颼颼,街上卻可見到人手一串冰糖葫蘆,這是哈爾濱冬季最受歡迎的小吃,儘管被冷風吹得硬到啃不動,仍讓人忍不住嘴饞。

從空中俯瞰,哈爾濱像隻浮游在松花江的天鵝。它是大陸面積最大、人第二多的特大省會城市。

然而,儘管市中心建築外觀很現代,房子裡面卻很老舊,而且往往出了市區,就是貧瘠的鄉下。跟一線城市和其他省會相比,僻處東北的哈爾濱,服務業總量規模,亦是相對落後。

洋化深,對外來品牌接受度高

根據官方資料,2009年,哈爾濱的服務業增加值,在大陸15個副省級城市排名第12,文化產業占7.47%、物流業占11.5%,高端服務業發育不足。

全世界的東北虎僅有300多頭,哈爾濱就是產地之一。然而,當地卻流傳著這樣的一句話:「哈爾濱的台商,比東北虎還少。」

不過,台商不來,並不代表哈爾濱的消費力低落。相反的,它的消費力,好比是隱藏在冰山之下的一座金山。

追溯歷史,百年以前,連接歐亞大陸的中東鐵路隆隆作響,揭開了哈爾濱開埠的序章。很多人不知道,不少歐美的珠寶、手錶精品來到大陸,首先開店試點之處,一是北京,一是哈爾濱,上海反而排在後面,最好的例子是OMEGA手錶。

「因為哈爾濱洋化深,曾經有33個國家在這座城市設立使領館,所以對外來品牌接受度比較高,」在哈爾濱多年的台商、黛麗爾董事長簡維德說。

「冰城」哈爾濱,另有許多讓人意想不到的北國生活面貌。

皮草、貂皮大衣這些昂貴的服裝,對哈爾濱人可說是生活必需品,甚至比車子、房子來得重要,借錢也要買一件──這就是哈爾濱人的消費觀。對於哈爾濱人的敢買敢花,來自台灣的洋果子咖啡執行董事鄭凱裕,有著非常到位的形容:「台灣有所謂的『月光族』,每個月把薪水花光光;哈爾濱是『月透族』,每個月都把薪水花到透支。」

哈爾濱人對精品和新品的追逐,的確也讓人傻眼。2009年,麥凱樂總店在哈爾濱人的期待中誕生,標誌著哈爾濱的高端精品市場的春天終於來臨,也終於擺脫了國際都市沒有國際精品的尷尬。LV、Dior、VERSACE等一線品牌紛紛入駐。這家購物中心是目前東三省最大的單體百貨店,其中的LV,還是亞洲的旗艦店,顯示了精品業對於哈爾濱目前和未來的消費潛力很有信心。

名牌銷售佳,敢買敢花當「月透族」

再來到哈爾濱最熱鬧的中央大街,中俄合壁的建築風格,時常吸引中外遊客在這裡萬頭鑽動。

來自台灣的寶島眼鏡,在這條街上一口氣開了2家店,平均月營業額70萬人民幣,是東北30家寶島眼鏡中生意最好的。

「人流,就會帶來錢潮,」寶島眼鏡哈爾濱總經理蔡呈峰笑著說。

「哈爾濱人喜歡名牌,」從蔡呈峰的店裡,能充分感受到這一點。GUCCI、Dior、SWATCH的太陽眼鏡掛滿三大面牆櫃。有些售價並不便宜,一副Armani的太陽眼鏡,定價3000元人民幣,最貴的是雷朋K金,要1萬元人民幣。

代表新興消費的汽車銷售,每一年也是穩定成長。替黑龍江汽車自有品牌「哈飛汽車」開發模具的台資企業、開億鈑金,2009年的營業額為3600萬人民幣,2010年提升到3770萬。

「汽車業在未來十年,市場沒問題,」開億鈑金總經理彭吉平說,哈爾濱人對汽車的需求量,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。

哈爾濱人儘管喜歡高品質的東西,但不一定都買得到。「第三產業在哈爾濱國民經濟發展中一直占據著重要的地位,但高端產品缺乏,層次不高,」《2009年哈爾濱市經濟社會形勢分析與預測》一書中如此寫道。

個性化和新品的消費意識正抬頭

住在哈爾濱的中產階級,基本生活「該有的都有了」,個性化和新品的消費意識正開始抬頭。

商場裡的銷售小姐,如果介紹一件時裝說:「這件衣服,哈爾濱市就只有來幾件。」顧客聽說後,保證會掏錢包。

誠然,仔細觀察大街上的行人,特別是女性的穿著打扮,個性的確十分鮮明。

清新的淑女型、雍容的貴婦型、青春的運動型、優雅的白領型、前衛的新新人類型……,難怪有人說:「哈爾濱的女孩,是這個城市的時裝模特兒。」

喜歡嘗鮮,也是這個二線城市令零售業的新進者感到欣喜的地方。

新上市的大隻竹節蝦,由於難得一見,在春節前夕,讓哈爾濱人為之瘋狂。

無聊商機、養生和低碳也正興起 「菸酒不敵綠色年貨」,當地媒體《哈爾濱日報》在春節前夕的生活版,下了個這樣的標題。原來,這兩年大陸倡導環保,不少哈爾濱的市民在選購過年的禮品時,捨棄了煙和酒,改送「健康」和「低碳」,也就是天然保健食品、蝴蝶蘭等名貴花卉,或是太陽能熱水器之類。

養生消費也正在崛起。很多住在市區的人特地開著車到農村,採購雜糧餵養的雞、鴨、豬。沒有添加任何防腐劑、純手工製作的粉條和豆製品,甚至成為團購的綠色食品。

另外,「打破無聊」則是當地台商認為哈爾濱未來最有前途的新興行業。因為住在這裡,晚上真的很無聊。長長的冬天到了下午4點,天就全黑了,路邊人群稀稀落落。

晚上時節,最熱鬧的地方是餐廳、洗浴中心和自己的家,因為沒別的娛樂,除了吃,只能打麻將和洗三溫暖。 而且這裡開店的租金便宜,一般商場一平方公尺只要10元~20元人民幣,上海要50元人民幣。

精品與新品「風景獨好」,哈爾濱的「消費金山」正在等待被開採。

本文出自 2011 / 03 月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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