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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設計 讓城市更快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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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設計 讓城市更快樂

本週推薦好書:《是設計,讓城市更快樂》/查爾斯 ● 蒙哥馬利 著/鄭煥昇 譯:/時報出版

書籍介紹:好的城市設計讓你心情上天堂,不好的城市設計讓你心情住牢房!

為何生活在都會裡心情會這麼煩躁?因為現代城市的設計就不是要讓你過得好!

這些設計讓我們以為生活要過得好,就得遠離都市、搬去郊區:於是我們的道路越蓋越筆直、住宅區離市中心越來越遠、「路」變成車子走的而非人走的、土地都蓋高樓大廈不見綠地、與鄰居完全沒有互動,不認識彼此。

長期投入城市規畫的得獎記者查爾斯 ● 蒙哥馬利,透過大量的追蹤訪談,結合環境心理學、行為經濟學等,將影響人快樂/不快樂的元素融合為一個個小故事以及妙味橫生的心理學研究,抽絲剝繭現代都市規畫的利弊,以及我們該如何追求更舒適的居所。

作者以巴黎、波哥大、紐約、溫哥華等地為例,指出快樂城市應該有充足的人口、完善的大眾運輸、車流量越低越好、道路以步行為主,而每個路口都要一片綠地,並有充足空間讓市民彼此交流。

書摘搶先看:

讓社交性又愛又恨的人口密度

但即便在狀況沒這麼慘烈的高級環境裡,社區的規畫與設計也一樣會影響我們的社交生活。證據顯示那句老話是對的:籬笆不會壞,鄰居就會乖(good fences make good neighbors),因為「籬笆」所代表的阻隔物讓我們能控制人際互動的發生。身為派駐溫哥華的外交人員,勞勃 ● 麥道威爾(Rob McDowell)看中「耶魯鎮」(Yaletown)裡一棟又有設計感、又潮的「501」(The 501)獨立產權公寓建案,砸錢買下了當中的第二十九樓。

勞勃單身也沒小孩,所以十四坪的室內空間感覺相當夠用,尤其房內落地窗的大面積環景更是無敵。麥道威爾可以端坐家中,將大海盡收眼底,也可以眺望遠方的島嶼,可以不被其他樓房擋到他欣賞北岸山脈(North Shore Mountains)的坡面林地。每當雲霧匍匐而至,他便覺得自己彷彿「漫步在雲端」。對他來說,買到這個家就像抽到福袋的頭獎 ─ 這地方既有親生命性的景觀,又是稱職的身分地位象徵,同時二十九樓也算高樓層,隱私性不用擔心。

「我超爽的。還找了一堆朋友來家裡看風景。」他跟我說,「當時我真的是樂不思蜀。」

但好景不常,幾個月後事情有了變化。

麥道威爾只要離開這間公寓,走廊便跟二十位住戶共用,電梯跟將近三百人共乘。電梯門就像恐怖箱一樣,他永遠不知道門後會出現的是誰,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一定不會是他同層的鄰居。進了電梯,彼此站的距離只能大約三十公分,個人空間的結界被突破不說,尷尬的電梯之旅會延續多久也無從掌握。麥道威爾與這位「鄰居的鄰居」會很努力地不要彼此對到眼,所以LED的樓層顯示就快要被他們的眼光給射穿。就像鮑姆研究裡住長廊宿舍的大學生一樣,麥道威爾愈來愈覺得自己有幽閉恐懼的問題。景觀很美,但他還是沒有人陪。「你反正回家就是搭電梯,進公寓,門關起來以後就只剩下美景跟你,」他說,「我一點都不開心。」

在自然景觀的引入與身分地位的投射上,麥道威爾的溫哥華小豪宅絕對都是高分過關,但作為社交工具它卻得死當重來。這當中的落差會變得如此一目了然,是因為麥道威爾的人生出現了一個轉圜。

市府強迫「五○一」的建商沿麥道威爾家樓下的裙樓興建了一整排的連棟屋(townhouse)。這些成屋真的不大,但它們的大門都正對著位於裙樓三樓屋頂的花園兼排球場。麥道威爾發現連棟屋的住戶都會去這花園打排球,而且還滿頻繁的。理論上麥道威爾跟所有高樓層的住戶也都有資格加入,但他們從來不敢,那感覺就好像因為樓下的人住得近,所以花園排球場就是他們的禁臠。

後來是因為有幾個朋友搬進了連棟屋,麥道威爾也才捨美景而跟著成了樓下的住戶。結果搬家才短短幾星期,他的社交風景就整個改觀。他認識了所有的新鄰居,至於周末辦在公設花園的雞尾酒與排球派對,麥道威爾也都沒有缺席。他的新感想是這才叫作家嘛。

麥道威爾的新鄰居本身並沒有比高樓層的住戶加倍友善。既然如此,是什麼讓他們能這麼快打成一片?

在某些層面上,他們的行為並沒有脫離數十年社會學研究的手掌心,包括鮑姆的校園研究在內。連棟屋的前門都通往半私人的前廊,可以俯瞰裙樓的花園,由此他們經常有機會在沒有壓力的狀況下從事簡短的人際接觸。這些前廊是一個緩衝區,你可以視心情在此放鬆或放空(你能想像高樓的住戶心血來潮,突然想要去鄰棟的走廊上放鬆嗎?無聊跟不舒服就不說了,有人報警說有變態只是遲早的事情)。

雖然是無心插柳,但麥道威爾跟鄰居所測試出的人際距離底線,也正是丹麥都市主義者楊 ● 蓋爾(Jan Gehl)所確認出的一種「社交幾何法則」。蓋爾研究了丹麥與加拿大人在前院的行為模式,結果發現有一種「進可攻,退可守」的格局會讓人格外想與路人閒聊,這種院子的長度不會太長,否則你講話路人聽不到,但也不會太短,否則你會沒地方「靜一下」。想知道跟路人「交關」的黃金庭院縱深嗎?這個長度是三點二五公尺。

再來就是有社交規模的問題。相對於每天在大樓跟三百多個陌生人玩電梯樂透,「下到凡間」的麥道威爾現在只會重複遇到不到兩打人。這代表圍繞著公設花園而發生的交際圈,並不會讓他有「小孩開大車」的感覺。這樣的花園會讓人聯想到「法瑞吉」(fareej),也就是阿拉伯世界裡常見的、可同時容納數個大家庭的居家內院(enclosure)。所有會經過他家門口的人,麥道威爾都叫得出名字。

這些友誼新歸新,但並不免洗。九年過去,麥道威爾會幫忙顧鄰居的小孩,還有他們家門的備份鑰匙。其他的連棟屋住戶在社區的管委會裡扮演要角,而且大家也會把假排在一起去玩。相對於高樓把人拆散,連棟屋的中庭會把人「送作堆」。在連棟屋的二十二位鄰居裡,過半數是他眼中的好朋友。

「你會用『愛』來形容這裡面多少人?」我趁他帶我參觀的那個下午詢問。這其實是個很直接、很私密的問題。但是他臉紅歸臉紅,還是伸出了手指來數。「你是說像家人一樣愛嗎?六個。」這其實是個很驚人的數字,畢竟這二十年來,大部分人都說自己的社交網絡都在縮水。「而且我們每個人都戀家,每一個人唷。」

(圖片提供:時報出版;瞭解更多本書,請上時報出版官網查詢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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