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道德測驗】突破自我!你遵循的「道德」是誰定義的?

文 / 一流人      2019-05-03

【道德測驗】突破自我!你遵循的「道德」是誰定義的?

圖片來源:pixbay



「我做好事就覺得好過,做壞事就覺得不好過,這就是我的信仰。」 

─亞伯拉罕.林肯(Abraham Lincoln)

我們有沒有可能想要不好的事情?這個問題的答案似乎明顯是肯定的。我們想要的許多東西都對自己有害,另外也有許多東西則是對地球有害:長途飛行、甜食、與不適當的對象發生性行為─也許還在不適當的地方,並且採用不適當的方式。柏拉圖早就察覺到,這種現象其實有點奇怪。如果我們想要某個東西,一定至少在某方面認為這個東西是好的。例如你想吃一片裹著濃濃巧克力的蛋糕,至少也是因為你覺得這種蛋糕好吃。而且,如果你真正覺得一個東西的壞處大過好處,那你應該一定不會想要這個東西才對吧?

這個難題沒有簡單的解決方法,但是其中突顯了一項非常重要的議題:我們怎麼知道自己認為好的東西真的是好,或者認為不好的東西真的不好?接下來就是要踏入這個道德不確定性的領域。

接受測驗

只要填寫一份由兩個部分構成的簡單問卷即可。先做完第一部分,再做第二部分。請記住,我們不會判斷對錯,我們的目的並非要確認你是否抱有「正確」的道德價值觀。

第一部分

第二部分

好的,接下來你一定能看出我們提出這些問題的目的:了解你的言行是否一致。不過,可別輕易認定你的回答一定會帶來什麼樣的結果─結果很可能會出乎你意料之外。所以,請誠實作答。就像學校老師常說的,如果不誠實作答,欺騙的只是自己……

你的成績如何?

你的答案會得到兩種成績。

 1 第一部分測量的是你的信念有多麼合乎「道德正確」。至於這是什麼意思,我們稍後就會談到。以下是第一部分的計分方式:

請將分數加總起來,寫在以下的表格裡。

2 第二部分測量的是你的行為有多麼合乎「道德正確」。每答一個「是」就得2分,每答一個「否」就扣2分(請注意,第二部分和第一部分的題目不是剛好兩兩配對,但是其中的行為都和第一部分提到的價值觀有關)。

3 現在,你就可以在以下這張圖表上找到自己所屬的象限。橫軸表示信念合乎道德正確的成績,縱軸表示行為合乎道德正確的成績。所以,假如你在信念部分是6分,但行為部分是-8分,你所在的象限就是我們打叉的地方。

4 你所在的象限代表你所屬的類別。以下簡要說明每個類別的意義。

打叉的位置距離原點愈遠,表示具備這個類別的特徵愈鮮明。你的叉若是位於灰色區塊之外,就表示你確確實實屬於這個類別,毫無平反的餘地。就算你的叉頗為接近灰色區塊,所屬的類別還是沒有什麼疑問。

不過,還是和先前的測驗一樣,要真正了解這些類別的意義,就必須深入解析。

何謂道德正確?

在某個層面上,這項測驗只是一種簡單的手段,用於確認你主張的價值觀和實際行為所遵循的道德原則是否一致。當然,我們必須承認測驗中的題目確實經過刻意設計,以便讓大多數人現出原形:我們懷疑有許多人都只是「表面合乎道德」而已。

就這個面向而言,我們認為這項測驗非常有意義。我們的行為很可能永遠達不到心中的理想,但我們還是應該坦承其中的落差有多大。若你的×位於右下角的灰色區塊以外,你的信念與行為之間的落差就頗為嚴重了。

不過,我們的目的其實不僅止於此。我們想了解的是,什麼樣的行為在當今社會裡能算是合乎道德。我們說「道德正確」其實是一種暗諷,就像「政治正確」一樣(其實我們都不喜歡政治正確)。只要看看大企業公布的道德聲明,還有《道德消費評鑑》這類組織彙編的「倫理報告」,以及報紙上教人怎麼讓生活合乎道德的專欄文章,就會發現其中宣揚的總是那幾種核心價值:主要與環保有關,順便抨擊大企業與自由貿易,並且支持公平貿易。

這些概念當中究竟有哪些真正符合道德,本書的兩位作者也各有不同的意見(我們當中一人嚴格奉行資源回收,而且都購買公平貿易的商品;另外一人則是不管什麼垃圾都丟進同一只垃圾桶,只購買最便宜的商品)。不過,我們一致認同的就是,這種社會共識其實是一種自矜自滿的心態,而且經常也都不是什麼正確的看法。

舉例來說,若是回頭看看第一部分的題目,就會發現每一道題目都可以找到正當的道德立場予以反對。目前還沒有確切證據可證明有機農產品的價值。經常搭飛機的人若是付費抵消飛機排放的廢氣,為什麼不能算是和不搭飛機的人一樣對環境盡了應盡的心力?兩者對遏制地球暖化的貢獻不是一模一樣嗎?已開發國家進口開發中國家的農產品,有助於貧窮農民的生計,但是運輸過程卻會產生空氣汙染,我們該怎麼決定這兩者孰輕孰重?用抵制產品的方式制裁設置血汗工廠的公司,難道不會造成反效果嗎?我們必然希望企業能監督自家產品的來源,但是,這也表示他們一定有發現不當行為的可能性;一旦發現這樣的狀況,真正重要的應該是企業的處置態度吧?其他題目也都能找到類似的反對理由,只要是明智細心的人,都看得出「道德正確」的觀點其實問題重重;就算自己支持主流的道德觀,也能夠了解為什麼有人抱持反對意見。

因此,不論你做完這項測驗之後的結果是什麼,都不值得感到高興,因為每一種類別都會帶來其他的問題。

合乎道德正確的人,其信念與行為都符合主流道德觀。這種言行一致的狀態值得肯定,而且我們猜想這種情況應該很少見。不過,也許你應該質疑自己切實信奉的這些價值觀是否真的正確無誤。

表面合乎道德的人經常會說:「我知道應該這麼做,可是……」其實,真正錯誤的說不定是你嘴巴上認同的那種價值觀,而不是你的行為。我們常說言不如行,也許你的行為所依循的價值準則其實較為優秀。

違反道德正確的人一開始也許以為自己會遭到譴責,現在卻可能因為看到我們質疑當前的主流道德觀而沾沾自喜。先別得意!我們並不認為所有的主流道德觀都應該被放棄,只是認為應該採取批判反思的態度。你傲然違抗社會主流的姿態,說不定只是故意唱反調,而不是因為你的思想比別人更深刻。

最後,暗中合乎道德的人雖然積極回收資源、購買有機食物、而且從不搭飛機,但是口中卻說這些行為沒有任何道德優越性:我們只能說,你是個怪人!

終極思考

我們沒有理由認為合乎道德所帶來的滿足感是不好的事情。有些人認為,只要做好事的人因此感到自滿,就能揭穿他們的道德假象,這種想法似乎認為合乎道德的行為一定會帶來痛苦:如果你享受合乎道德的感覺,動機一定不純正。不過,利他和自利的動機不一定都會互相衝突,道德不必是零和遊戲─為別人著想不一定要委屈自己。

儘管如此,這種滿足感也有可能反客為主,變成「做好事」的目的,而不是附帶效果。遵循正道不一定都會造成痛苦與犧牲,但是要知道哪條路途才是正道,卻可能是非常困難的事情。直接接受一般的主流想法當然簡單得多。弔詭的是,許多人雖然不加思索就接受當前「道德正確」的觀點,卻經常認為自己具有反主流文化的特質;不過,若是同樣不加思索就將自己原本的價值觀換成另外一套,也不表示你的思考或道德操守就比較嚴謹。如果你真心重視自己是否合乎道德,就不能只是滿腔善意,而是必須深入思考。本文節錄自:你以為你以為的就是你以為的嗎?:12道檢測思考清晰度的哲學闖關遊戲》一書,朱立安.巴吉尼、傑瑞米.史坦葛倫著,陳信宏譯,麥田出版。

關鍵字: 閱讀生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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