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蘭採訪後記:

今年夏末,遇見不一樣的荷蘭

文 / 林讓均   攝影 / 張智傑   2016-10-08

今年夏末,遇見不一樣的荷蘭


乘著夏天的尾巴,我們飛越大半個地球,遇見不一樣的荷蘭。

今年八月底,《遠見》採訪團隊包括總編輯楊瑪利、攝影副主編張智傑與資深撰述林讓均,連同TVBS資深記者錢怡君、資深攝影記者潘郁文,一行人浩浩蕩蕩出發前往荷蘭。但這次,我們不是去看風車,也沒有要找鬱金香,有另一些荷蘭的新風景在等我們。

為什麼此刻要去荷蘭?因為我們太好奇,為什麼官員都往荷蘭齊步走。今年以來,光是中央層級的官方參訪團就不下10個,像是科技部長、環保署長等中央部會都率團拜會荷蘭;而縣市首長也有志一同,近半年前往荷蘭者,包括桃園市長、基隆市長、屏東縣長、台中市長等人。

荷蘭,到底有什麼新鮮事?

爬上位於荷蘭「阿姆斯特丹」市區的A'DAM Tower,那裡有八月底剛開幕的「歐洲最高盪鞦韆」,不到20歐元就可以讓你在離地面100公尺的高樓上,一邊盪鞦韆、一邊360度鳥瞰荷蘭首都風光,保證你懸空的雙腳會興奮到顫抖。

就在鞦韆上訪客的驚聲尖叫(或發毛的尖笑)聲中,他們沒有注意到,腳下的阿姆斯特丹,乃至於整個荷蘭,正在悄悄改變。

從今年初開始,全世界談到荷蘭,一定會迸出「循環經濟」(Circular Economy),這個關鍵詞。我們此行,不論身處荷蘭行政中心「海牙」、首都「阿姆斯特丹」,乃至南方科技大城「恩荷芬」,不時從受訪者口中聽到他們對循環經濟的看法,或者具體作法。(請參見《遠見雜誌》10月號報導)

循環經濟,又是一個專有名詞!但其實不難懂,想像所有物資都繞著一個圈圈,不斷循環利用、零廢棄,在這過程中將會促使產業價值鏈重組,也因此發生新的商業模式與商機。

在荷蘭,循環經濟逐漸是「打一個圈」的全民運動。就拿吃的來說,近年荷蘭湧現許多搶救食物的草根性組織。

在每天平均五、六個採訪的緊湊行程中,九月初這一天,我們終於可以趕在日落前偷個閒、吹吹涼風。這時,我們來到Taste before you waste(浪費前先嘗嘗看)的小窩,這是一個搶救剩食的非政府組織,也是我們當天的最後一個採訪,一邊吃晚餐一邊進行。

「哈,這是我第一次吃剩食!」同桌的DELTA開發集團主管歐文(Owen Zachariasse),是打造出全球第一個「搖籃到搖籃」商務園區Park20|20的重要推手,他笑說自己因為環保理由吃素,沒想到現在要為了循環經濟而吃剩食。

別誤會,這些剩食不是從餿水桶拿出來的,而是Taste before you waste的志工到超市、雜貨店等通路,搶救回來的NG蔬果、即將下架的即期品,在創辦人卡芮多(Luana Carretto)簡單加工、加熱之後,餐點上桌。

滋味如何?浩大的採訪團與陪客,圍著長方形長桌吃下第一口、第二口……大家終於抬起頭、然後默默向彼此點點頭。嗯,對於習慣了多層次加工的現代味蕾來說,這些極簡調理的食物「沒有特別好吃」,但在座者仍然揚起微笑,或許大家都嚐到了「良心」,這是比美味更重要的滋味。

不過,別以為只有這樣,剩食當然可以是大眾標準下的盤中美味。建議有興趣者可以拜訪荷蘭的INSTOCK系列餐廳,超過八成以上的食材是當天搶救下來的食物,因此沒有固定菜單,天天考驗主廚的臨場應變能力,食客隨時能嚐到驚喜。

INSTOCK餐廳把搶救食物變成了一門好生意。這是我們在荷蘭學到的重要一課:好理念,也必須是好生意!「循環經濟」除了「循環」的永續理念之外,當然還得顧及「經濟」。

從一株植物,可以瞭解長期缺乏資源的荷蘭人,如何聰明整合相關商機。

「大象草(elephant grass)?!又是大象草!」在我們探訪阿姆斯特丹西南邊的「哈勒默梅爾市」(Haarlemmermeer City),這個號稱「全球最綠航空城」的那天,從副市長、企業執行長,乃至於機場貿易園區的導覽人員,不時說到「大象草」。

這種外來植物,近年被大量栽種在史基浦機場(Amsterdam Airport Schiphol)周邊,以最天然的方式來淨化機場空氣,儼然已是當地最夯的經濟作物。

但大象草的功用不僅於此。身材圓滾滾、頂著大光頭,拍照前卻幽默要借梳子打理髮型的哈勒默梅爾市副市長倪德泰(John Nederstigt),告訴我們大象草可以定期收割作為生物材料,做成紙張;其纖維也可做為建材或家具的主要材質。

「光是這些植物,就能另外發展出生物基底經濟(BBE, BioBased Economy)!」倪德泰指出,市府還為此設立導覽解說課程,並建立產學合作體系。

哪種植物這麼厲害?一聽到機場周邊就有種植,我們趕快請倪德泰以Google地圖顯示相關位置。

趁著最後一天、搭機前的空檔,《遠見》與TVBS團隊開著租車,沿著所指出的鄉間小路仔細來回找尋,終於在細雨紛飛中,找到一片與圖片相符的草田,大夥兒飛奔下車,顧不得衣衫單薄就在田間又摸又拍:「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大象草啊!」即使雨勢不斷加大,四人工作之餘還是搶著自拍,硬是要與大象草明星「同框」。

此趟荷蘭行,驚喜不斷,但也有「驚嚇」。我們曾經一天見證三起車禍,第一次是一位女騎士的單車輪子卡到輕軌,就在我們車前跌倒,好在智傑眼明腳快、立踩剎車,才沒有撞上。另外兩次在阿姆斯特丹市區,一個是單車騎士被小貨卡擦撞、一個是老人家被後方來車追撞。

 這個全球單車密度最高、平均一人擁有兩台單車的國度,也有著幾乎是全球最嚴重的交通問題。如何讓單車、汽車、公車、輕軌列車與行人等各種人車,都能在共享的車道上和平共存、並讓交通暢行無阻,成了最大的考驗。

而難題的解方──智慧車聯網,已經在荷蘭南方大城「恩荷芬」,由車用智慧晶片龍頭恩智浦(NXP)等頂尖企業帶領整個產官學聚落,於當地的「恩荷芬高科技園區」與「荷蘭國家汽車園區」日夜實驗之中。

以恩荷芬市為主體的「恩荷芬智慧港區」(Brainport Eindhoven Region),近年曾經獲得「全球最智慧城市」封號,也因為擁有全球密度最高的人均專利數(每萬人擁有約22.6個專利),而被權威雜誌《富比士》(Forbes)封為「地表上最聰明的地方」。

我們此行深入挖掘了恩荷芬,從一度沒落的燈泡小鎮,一躍成為全球最智慧城市的箇中秘密。

想知道荷蘭如何當上全球「循環經濟」領頭羊、成為國際永續環境的示範熱點;荷蘭又如何以「開放式創新」同步驅動城市與產業的轉型,讓一度沉寂的燈泡小鎮,變身為全球最智慧城市?

歡迎從10/10(一)起,每晚22:00收看CH55「十點不一樣」,《遠見雜誌》與TVBS獨家合作,將一連五天、每日首播「前進智慧永續新荷蘭」。

《遠見雜誌》與TVBS,透過深入的封面故事,以及豐富的臨場畫面,帶您一同前進創新國度!

關鍵字: 產業綜合全球焦點經濟科技傳產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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