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特戴蒙與雷利史考特攜手合作

《絕地救援》:火星版浩劫重生

文 / 魯皓平      2015-10-02

《絕地救援》:火星版浩劫重生


火星,距離地球2.2億公里,光從地球出發想要到達,就要耗費將近1年的時間,極其惡劣的環境讓火星上難以有生物生存,包含缺乏氧氣、日夜溫差極大、沒有液態水源、重力不足與幾乎無大氣壓力保護等限制,人類置身其中,不出1分鐘就會死亡,更遑論想要在火星上生存、過活。

這也是之所以人類至今都還沒有辦法登陸火星的最大主因。

在電影《絕地救援》(The Martian)中,導演雷利史考特(Ridley Scott)與麥特戴蒙(Matt Damon)攜手合作,改編自安迪威爾(Andy Weir)《火星任務》的劇本更以大銀幕呈現,再造火星的磅礡與氣勢。人類該如何戰勝無情的火星?成了全片最吸引人元素,麥特戴蒙更從頭到尾以一個人的孤獨詮釋,演技不在話下。

故事描述的年代,是人類已經可以成功登陸火星,並在火星上建設科學研究站,且有水源供應、氧氣提供、溫度調節的技術。

在一次因強烈風暴而必須緊急撤離的行動中,馬克瓦特尼因故被獨自困在火星上,在糧食不足、通訊設備全無的環境上,他必須設法活下來,展開一場火星版的《浩劫重生》(Cast Away)。

《浩劫重生》一片在2000年時的熱映,帶動了野外求生的新知與熱潮;《絕地救援》更顛覆了觀眾對火星的認知,除了極其詳盡的介紹火星上的險惡外,該如何生活、如何建立通訊,甚至是如何在貧濟的土地上種出馬鈴薯,滿滿的科學知識與宇宙論證,都勾勒出全片的太空奧妙,就像是《星際效應》(Interstellar)的科幻,卻又那麼真實、充滿悸動。

一個人演戲不容易,如何能一個人演戲又帶著觀眾融入劇情,更顯示其中的難度與考驗。

由於一個人通常不會與自己對話,導演藉由火星日誌影像紀錄、監視器畫面、太空車行車紀錄畫面、太空衣鏡頭等多角度剪輯,更真實呈現火星上的西部荒野特質,幽默、搞笑、嘴砲、自high又聰明的馬克瓦特尼不僅自娛娛人,也讓觀眾跟著進入火星中,感受「孤獨的熱鬧」饗宴。

故事由三個角度呈現:火星上的馬克瓦特尼、地球上的NASA專家、正在返航的太空夥伴指揮官露易絲(潔西卡崔絲坦Jessica Chastain飾)等人,全世界最聰明的專家都在幫他順利返家。

而在火星上的他,只能一聽再聽他很討厭的迪斯可歌曲、用排泄物當馬鈴薯肥料、自嘲自己是火星的殖民者、統治火星的唯一人選、甚至直接嗆「阿姆斯壯你算哪根蔥!」,馬克瓦特尼那種幽默、娛樂正能量,把一切悲觀事物都幻化為正面思考。

雖然他也會害怕、也擔憂突如其來的意外會改變一切,不過,他的處世哲學就是能讓悲觀意識降到最低,把驚懼化為冷靜,再從冷靜中尋找解決之道,這除了要有過人的知識外,樂觀也是不二法門。

於是,我們看到應該是可怕的火星環境,卻顯得不是那麼艱困難耐,反而有美國大西部的峽谷之美、非洲撒哈拉沙漠的迷茫浪漫。

特別是日前NASA才公佈在火星上已發現曾經有液態鹽水的跡證,讓《絕地救援》成了更前衛、獨創的預言先鋒,誰說火星上不能種植?又有誰知道我們不能在火星上設立基地呢?

《絕地救援》高潮迭起,特別是麥特戴蒙的內心煎熬與歷練。我們無法想像那樣的孤獨、寂寞與不確定性,特別是因食物不足,必須非常省吃儉用的分配每一點糧食,身心煎熬不可言喻。故事後半段,馬克瓦特尼極瘦的身形更與片頭的勇壯形成了顯著的對比,令人心疼。

最後救援部分,更是深深牽動觀眾的心,就像是繫在弦上的劍,隨時會擊發、也不容許任何失誤,驚險程度不輸《地心引力》(Gravity),特別是透過電影片段中凝聚全球民眾的鼓舞與支持,更讓整起救援行動充滿張力、賺人熱淚。

人生就是如此,如果想生存,就要竭盡一切所能努力,就如片中的經典台詞「我不想死在這」,馬克瓦特尼自知就算最終失敗了,也永遠不會愧對於自己。

(圖片提供:福斯影業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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